西和橘夏

年更不写手 本质是鸽子

 

2017年最后的几个小时在疯狂码字,想要赶上17年的尾巴发番外做年终总结,奈何母上一个电话打来,放下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十分,看着自己当时写下的五千多字,无奈。

所以一切还是放到了新年。

自己并不高产,17年一整年,加上梗概与废稿大概总共也只写了二十万字,发出来的少于这个数量,让自己满意的更是远远少于这个数量。不过庆幸自己还是动了笔。越是写越是发现自己文字的粗浅苍白,越是写越是嫌弃自己架构能力的严重不足。这样一个我,大概根本算不上“同人写手”,离“太太”这个称号更是十万八千里远,细想来,自己大概只是出于爱好编织着一些不算完整的故事,没什么恒心没什么毅力,有空时撒土扬尘,没空时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令其荒芜,可能有一阵子没写,过了几个月再把手放在键盘上,灵感与手感就丧失全无了。

码字过程中发现自己是个没什么情节感的人,从任何一个脑洞开始编织故事,最终都会编织成平淡而冗长的无聊风格,情节大概永远拖沓无味,缺乏惊喜感。语言表达能力也欠缺甚多,有时写下的东西矫情、不合逻辑而粗鄙,自己回头再读往往被耻感和负罪感淹没:我对喜欢的CP都做了些什么。

好在断断续续还是写着,也平掉了一些坑,一切由《另寻》和《酒精棉》开始,当时每写下一个字都诚惶诚恐,后来写出了目前最令自己满意的一篇《当时的月亮》,尽管那篇的热度极低,但是它让我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。后来是《假戏真做》和一些小短篇,这些故事也折射着我自己在生活中的经历与轨迹,它们都是17年很可贵的回忆。

18年,应该还是会这样写下去。

这一年,时常不愿面对现实,时常不勇敢,时常自我厌弃,然而时间始终平稳地流逝,现实仍然在不断变得更加尖锐沉重,逼着我认知自己的局限性。不敢对自己抱有过高期望,毕竟本性优柔寡断而极懒惰。借用自己最爱的太太在某文后记结尾处写的话自勉:“不敢奢望升华,但求免于无止境的沉沦。”

愿仍能与文字为伴,愿清醒坚定,愿保持善良。

Bonjour,2018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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