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和橘夏

年更不写手 本质是鸽子

 

【贺红】另寻沧海(四)

圣诞快乐!

从图书馆回来已经这个点了OTZ

现在看来感觉私设有点可怕了

不过好像一直是我脑海里幻想的那个版本

前话链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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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四

 

见先生不是谁,是父亲喜欢的人。

当贺天没有答案的时候,贺程曾经这样告诉他。而开始的开始,贺天只知道自己强势的父亲贺维并不爱自己的母亲。至少幼年阶段,他和贺程每天厮混在一起成长,而母亲每天只是无所事事地在草坪上逗着猫,一天又一天。

然后贺天慢慢知道,见先生和父亲是发小。父亲把见先生带回来过几次,贺天也由此对他有了印象。那是个发色和肤色都很淡的男人,脸上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,似乎也一直咧着嘴笑。

不久以后,某次贺天的母亲和闺蜜出门旅行,他放课后办公室找贺维,门锁着。本准备转身离开的贺天忽然听到屋子里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你...在这种时候还不能叫我的名字吗?”那是父亲的声音,仿佛压抑着某种澎湃的情绪,微微颤动着。

“唔.....嗯......”

彼时贺天对性事刚有粗浅的了解,听到屋内的动静,被钉在原地一般。

出乎意料,是一个男人的喘息声。

“见瑜,见瑜,见瑜......”能听的出来父亲情绪的波动。至少贺天从来没有听到过父亲用如此的语气称呼过自己的母亲,称呼过自己,或者是贺程。

“贺....维,你....再用力一点......”

然后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喘息和衣物摩擦声。贺天站在门外,几乎被冻结。

见瑜,见瑜,见先生。父亲的发小,父亲对手公司的竞争对手,听说父亲总会在投标案上故意给他放水,一向傲慢的父亲对这个人却是温柔无比。

其实男女也无所谓,但是贺天当时忽然明白了贺程之前对自己说的话,并且清楚地意识到,其实父亲根本不关心家里的人们,他所关心的,或许只有屋子里,他身下那个乍看上去柔弱的男人。

贺天跟贺程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带出了哭腔,贺程拍拍他的头,说,没事,母亲知道的。

另外,贺程补了一句,那个见先生,他曾经也是有家室的,不过似乎因为妻子发现了,就和他离婚了。她比我们的母亲强太多了。

贺程成年的时候,就和父亲摊了牌,和家里断绝了关系,他只是会每周回去里看看贺天。

从此以后,贺天的心里对父亲长久以来都是抗拒的。话虽如此,他们一年中能见面的日子其实也很有限,父亲很忙。

后来,见先生出事了。公司高层换届,他遭同事陷害,摊上了很大的案子,贺维把他送出国,见瑜优哉游哉说,其实我很放不下我妻子和孩子,你能帮我照看他们一下吗?贺维答应了,然后见瑜说句谢了,伸出手抱了他一下,转头离开,毫无眷恋似的。

父亲和见瑜相处的这些细节,贺天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结果。贺维花了很大力气找到了住在南方小城的见一母子,发现贺天和他正好同龄,便罔顾其他人的反对,找尽了关系,把贺天转到了他所在的那所中学。

贺程奋起反抗,但是没有在父亲那里得到任何的回应。父亲把贺天叫到身边,只是很简单地吩咐:“那里有个男孩叫见一,你去找到他,对他好一点,陪陪他。”那一刻,贺天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对父亲怀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惧怕感,然后他同意了。

父亲的精神状态其实并不好,一向思维缜密的他甚至忘记了给贺天安排处所。

或者说,其实除了让贺天善待见一,贺维也没有分心去关心其他事情。

然后就在那年春天,贺天来到了这座南方城市,从十四岁到十七岁,已经呆了三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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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一,贺程昨天来找我了。”

星期一,天气已经放晴。大课间,贺天把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见一从班里叫出来。他能看出来见一的心情其实不错,无论是从他轻快的脚步,还是从他恢复如常的贱贱的表情。

“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发的短信。”

阳光有点刺眼,见一又变成了阳光下反着光的少年,但是他抬头时的表情是无赖式的。

“什么短信?啊,我听展希希说了,上周五你跟他说了我给他准备惊喜的事情,因为我心情不好,后来倒是他反过来逗我开心了。说来这还是你的功劳,谢谢你啊。”

贺天眯起眼睛: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说这条短信。”

“啊,你说那个——嗯,是,”见一还是有几分狡黠地转过头不看贺天,揉乱自己的头发:“对啊,后来我喝多了,就跟他说了,我喜欢他。然后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了,总之,现在可能算是在一起了吧,我觉得你早就知道——但是我得说,免得你小看我。”

贺天在少年的脖颈上看到一抹淡淡的红痕,不出意料的。

“很好,但是我说的也不是这件事。”贺天语气轻描淡写:“贺程来了,我看了他的手机,你给他发的短信,我全都看到了,所以说,为什么。”

“你就不能让我转移一会儿话题嘛......”见一仍是抱怨的语气,但是明显已经变得认真起来:“好了,你想问什么,你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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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强势,贺天,希望你......不要觉得冒犯,我总是隐隐觉得你的强势里面是有弱势的。总感觉你在迷茫什么东西,好像肩上还有什么担子似的,至于那些东西是什么,这我就不知道了~”

见一用的语气很轻松。

“感觉你其实活得挺累,当然,其实我们整天呆在一起,我也没有多了解你。你初二那年突然出现,没有任何理由的和我和展希希交朋友,但是你平常却没有和其他人走得多近。”

“为什么呢。”

春夏之交的风很暖,见一和贺天趴在栏杆上,心有灵犀似的看向楼下的操场,避免了视线接触。
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们,但是其实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过得轻松一点,当然,我也没有权力去评判你活得累不累,只是出于我的一种直觉,觉得贺天你这个人,真是孤独。”

孤独,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,贺天有种“原来如此”的感觉。

但是贺天还是维持着嘴角的微笑。

“啊呀呀呀烦死了——总之可能是我想多了,贺老大您不要怪我,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和哥哥走得比较近,我有的时候,其实也会希望——你看起来不要那么,嗯——一个人。”

贺天一直以来都知道,见一属于表面上大大咧咧,其实心思很重,什么都明白的类型,只是当自己最终印证这种猜想的时候,心里的感觉还是难以形容。

然后他们就这样沉默地站了很久。

“但是其实无论如何,我和展希希都是你的朋友的,真的。”

在上课铃响之前,见一留下了这句话,头一次轻轻拍了拍贺天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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