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和橘夏

年更不写手 本质是鸽子

 

【贺红】 当时的月亮 (中)

AU 贺天时间旅行者设定qaq  借梗电影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

这篇过渡章节的甜蜜蜜日常(捂脸   

传送门   全文梗概 (便于理解,但正文有一定改动)  《当时的月亮》(上)

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(捂脸) 


××××××××

2018年1月1日。

他们在一起了。

虽然贺天已经做出了精准回溯时间的药,但他在第一次捉弄莫关山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。制造药物控制自己的能力本就是为了追逐乐趣,贺天显然发现了自己生活中更有趣的存在,那就是他的莫关山。

元旦夜,街头灯火通明,情侣成双入对,空气中漂浮着奶茶和冰淇淋的甜味,市中心的商业区一夜之间充满了尘世的幸福感。这样一个跨年的日子,即使是贺天也不能免俗,他提前几日在一家法餐馆定了位置,给莫关山发了短信。

贺天近日很忙。年前市里传染病爆发,医院人满为患,他的下班时间也推迟到了午夜以后。不过确定关系以后,他和莫关山都对自己和对方有着充足的信心——如果不是自己,一定没有人能压制住自己的恋人。所以,在贺天表示自己加班没有时间去听莫关山唱歌的时候,莫关山爽快地表示了同意:“你不来更好。”

传染病情况渐渐压制住了,贺天确认自己不会加班之后,还准备了另一件事,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莫关山,他准备当场说。

“居然还定餐厅?”

贺天坐在落地窗边等着,约定时间到了。贺天回头,看到穿着正装的莫关山向自己走来,可能因为有些不适应,莫关山的表情有点别扭。

拉开椅子坐下来之后,莫关山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。”

贺天微笑:“这个地方不好吗?”

莫关山微微倾身,表情有点僵硬:“不是不好...就是太正式了。”

贺天挥手叫来waiter,一脸的理所应当:“生活里需要一点仪式感,何况今天是跨年。”

莫关山挠挠鼻尖,低声嘀咕:“也是,在这里和你说那件事也好一点。”

声音湮没在餐馆轻柔的音乐声中,贺天没有听到。

红酒,音乐,闪光的落地窗,恋人们的低语。这里的环境的确十分优美,一餐进行得相当惬意。一开始有点僵硬的莫关山到最后也沉浸在这个环境中,吃甜点咬着小钢勺时的表情甚至是带着微笑的。

时机正好。

贺天装作不经意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盒子:“我们已经在一起挺久了。”

莫关山仍在微笑:“嗯。”

“我想送你个礼物。”

随着贺天打开盒子的动作,莫关山看到两只嵌在黑色绒布中的银色戒指,样式稍有不同,但能很明显地看出是对戒。两只戒指上分别刻着H.T.和D.C.M.

这个戒指终于出现了。

看到戒指的一刻,莫关山心里有一块地方无休止地沉下去,拉得他胸口一阵闷痛,他第一次见到的倒在血泊中的贺天,手中攥着的就是这枚戒指,那个贺天想要伸手碰碰自己,那个贺天看自己的表情带着他所不熟悉的哀伤,那个贺天最后无力地垂下手去,那个贺天来自未来。

未来的贺天回到过去,被车撞倒,他是不是回去找自己的?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?

他们现在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,甚至让莫关山忘记了他们血淋淋的初遇。他甚至有几次想要出言警告贺天不要试图跳回到过去,但他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说这句话,他总不能告诉贺天“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2017年2月18日,而是16年的冬天,那个你被车撞了,所以你不要回到过去了”吧。

好在在一起之后,贺天并没有尝试用药物自己跳回过去,只是没有间断地服用着时间跳跃的抑制剂,一直在正常的时间线上生活着。

但是时间不会骗人,未来的某一天,贺天一定会跳到2016年的那个冬夜,然后被撞得鲜血淋漓。莫关山每每想到这里,就无比揪心。

“莫关山?”

或许是莫关山愣了太久,贺天叫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你不喜欢?”

“啊?没有啊,喜欢,我喜欢。”回过神来的莫关山赶忙掩饰:“啊,不,我不喜欢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贺天眯起眼睛。莫关山气势汹汹:“凭什么你的缩写是H.T.我却要叫什么D.C.M.,这不公平。”

“这是我送你的英文名,你不能拒绝。”贺天说得理所应当,抓起莫关山的左手,把戒指套到无名指上:“因为这种理由不喜欢,不要太任性,来,帮我戴上我的。”

“不,”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莫关山拉着贺天起身:“吃饭你结过账了吧?”

“结过了,”贺天挑眉:“怎么了?”

莫关山坏笑:“你的戒指,当然应该由我来送你。”

贺天买戒指的首饰店就在商业区,莫关山找到了贺天挑的那款戒指,然后把贺天轰出店。贺天站在路边,隔着玻璃看到莫关山对着店员嘀嘀咕咕,店员频频点头。一段时间后,莫关山拿着一只崭新的戒指推开门向贺天走来:“来吧,我给你戴上。”

贺天无所谓地伸出左手,莫关山坏笑:“你送了老子一个英文名,老子也送你一个。”

借着商业区色彩斑斓的灯光,贺天看到自己手上那枚戒指上也刻着两个英文字母。

“C.S.?”

“贺天,congratulation sky.”莫关山的表情颇有几分得意:“不比你的don’t close mountain差。”

“得了吧,差多了。”贺天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:“不过就这样交换对戒,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?”

“......”莫关山一时语塞,低下头。

“我也不是在逼你。”贺天看出了对方的纠结,语气难得温柔。

“不,”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,莫关山抓住贺天的胳膊,一字一顿:“我愿意。”

贺天笑:“看来我差不多该回去告诉你,我是你男朋友了。”

“哼,”莫关山撇撇嘴角:“你当时还打了我一顿,混蛋。”

××××××××

2018年1月2日。

莫关山醒过来的时候,腰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想要翻身,随即意识到贺天的胳膊揽着自己的肩膀。黑发男人还沉沉地睡着,阳光透过睫毛,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前一天晚上,或许是气氛的驱使,自己和贺天交换了戒指,还说出了“我愿意”这种话。贺天不由分说把自己拉到家里,在自己出言抱怨之前用吻堵住了所有的话。

然后是一夜混乱的翻云覆雨,他们做得很是用力,像是两只动物在世界末日之前散发自己全部的本能。莫关山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,到后来放下心里的防线,到最后跟随着贺天的节奏变得同样疯狂。最后一次达到高…潮时,莫关山近乎脱力,却有种饱食之后的餍足感,他软倒在贺天的臂弯里,心想曾经的自己一定不会料到,自己甘愿和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。

“你爱我吗?”

“爱。”

完事以后,莫关山对着贺天抛出这个问题,贺天很快做出回答,然后摸了摸莫关山汗湿的头发。

他们相拥而眠。

“嗯...”

像是感受到恋人已经醒来,贺天睁开了眼睛,看到莫关山正盯着自己看,满足地坏笑:“累不累?”

莫关山脸红:“靠,老子一点都不累。”

贺天一脸游刃有余:“起来走两步?”

“……”竟然有如此无赖的人。

贺天笑,揉揉莫关山的头发:“不舒服不必逞强,我去给你买早餐。”

莫关山看着贺天起身穿衣,冬天的阳光照得屋子里暖意融融。

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,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。

××××××××

    2018年1月19日。

这一天,贺天查房归来,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手机上一片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,全是莫关山打来的,最后莫关山大概是猜出贺天短时间内回不来,气势汹汹留下一条短信:“靠,有空了打回来。”

贺天拿着手机笑。

这段日子莫关山一直很忙,甚至忙过了贺天。晚上贺天入睡莫关山还没回来,清晨贺天醒来莫关山却还睡着,两人每天只能在不同的时间看见对方的睡脸。短信和冰箱上的便利贴成了两人使用最多的交流工具。

说是都在为生存而努力挣扎,但有了默契,这种沉默的相互陪伴竟有了几分甜蜜的味道。有的时候贺天甚至觉得,两个人在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。

相濡以沫,莫不是蜜里调油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。

“喂,贺天,”电话打过去过了一会儿才接通,莫关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,却依旧精神:“打了半天你都不接。”

“今天想起来查我的岗?”

“什么玩意儿,”莫关山表示嗤之以鼻:“老子有好消息告诉你。”

2018年1月19日,莫关山的乐队正式被一家经纪公司签下来,之前的坚持与努力没有白费,接下来的崭新一年,工作计划已经定好,一切即将走上正轨。

莫关山大概很高兴,语气轻快,粗口减少,而且罕见地喋喋不休。贺天挑挑嘴角:“最近这么忙,就背着我做这些?”

莫关山不满:“什么背着你做,一来没空,二来在年前忙完,也给你个惊喜,你……”

抱怨的话还没出口,贺天抢先低低说了句“恭喜”,莫关山顿时开始支支吾吾继而恼羞成怒:“靠,今晚在家里等你,你早点回来。”

一天的时间原来挺漫长的。

贺天在下班路上望着万家灯火与车水马龙,安心莫名。一直以来在时间与空间上跳跃,贺天可以使自己游刃有余游戏人间,却从未让自己如此安心,第一个让自己改变的人,某种程度而言其实比自己还不安定,真是奇妙。

在家属区前的便利店,贺天买了瓶酒。

不过那瓶酒他们最后也没有喝,敲门后,门应声而开,接着是扑上来的莫关山,他环紧贺天的脖子吻上来,贺天也毫不示弱,一边提紧了手里的袋子关上门,一边搂着莫关山的后腰把他往屋子里带,眼睛的余光瞟到沙发时,他随手把袋子一扔,把莫关山压倒在沙发上。


和谐部分


见过他在漫长夜晚里的坚持。

见过他面对琐碎生活的坚韧。

他值得好的开端,他们值得拥有美丽的人生。
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   

××××××××

2018年2月15日

除夕夜。

“我以为你会带我回家。”莫关山在包饺子,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技能。离家前不必亲自下厨,离家后独居,莫关山本着对美食的兴趣专门报了烹饪课,却在学会之后对生活低了头。太他妈忙了,哪有空做饭,人间正道吃快餐啊。

“我家没什么人。”贺天端了杯水在旁边喝,闲闲看着莫关山在案板上忙活:“你包得好看点,待会儿要是煮漏了就把你揍成屎。”

“老子又不是死的绝对会反击,”莫关山瞪过来:“凭什么我做饭你闲着?”

“不凭什么。”贺天挑嘴角笑:“好好做饭,做不好小心家庭暴力,我不想我们除夕夜还打架。”

“靠。”莫关山认命似的低头拿面团撒气。这么长时间了,最受不了的就是贺天这种优哉游哉又透着点危险的语气,该死。

“所以…你家真的没有人?父母兄弟?”

饭菜上桌,莫关山的饺子没有一只煮漏,泛着白白的热气很是喜人。贺天持着一双筷子挑挑拣拣,莫关山端着醋碟仍不死心,犹犹豫豫开口发问。贺天闻言没什么表情:“有倒是有的。”

“那你说家里没人。”莫关山往嘴里塞一只饺子,说话含含糊糊:“你家做什么的啊,他们是不是都会时空跳跃啊?”

“你查户口?”贺天抬抬眼皮:“有个小公司,就我一个会时空跳跃。”

贺天家里颇有些家业,贺父贺母育有两子,长子贺呈如今已继承公司,次子贺天执意学医,和父母大吵一架之后离开家庭,好在贺呈始终支持弟弟的决定。因为贺父贺母二人并不知道儿子会在时空中不受控制地穿梭跳跃,但是贺呈是知道的。

“我要自己做点药什么的,别拦我。”当时和父母大吵一架后,贺天如此说。

“没事,做你想做的。”当时比他高了一头的贺呈拍拍弟弟的肩膀。

“公司啊,”莫关山夹着饺子听贺天讲述,憋笑点点头:“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。”

“那我像是会做什么的,嗯?”贺天头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职业方面的评论,饶有兴趣地发问。

“变态医生。”莫关山毫不犹豫:“做一堆毒药,还在病人面前装纯良的那种。”

贺天笑笑: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
“靠,变态。”莫关山瞪他一眼,垂下头继续吃饭,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:“我父母都去世了,那之后我离开家,老家很久没回过了,这才真是没家。”

放低声音,肩膀也微微垂下去,整个人竟似有些瑟缩:“不过也习惯了。”

贺天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红发青年,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,然后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挥了挥:“莫关山。”

“嗯?”红毛抬头,正正对上贺天手上那枚泛着银光的戒指。

“我们好歹也交换过戒指了。”贺天这么说着,右手缓缓揉着莫关山一头硬扎扎的红发:“这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
莫关山被他说得一怔,继而鼻头有点发酸。

贺天你不知道我曾经目睹你死在我面前,那大概是不远的将来。

分别前我们还能共处多久,我不知道。

该死。

“怎么眼圈红了?”贺天有点讶异,继而坏笑:“小红毛,平时那么凶,原来是个哭包?”

“我去你大爷。”莫关山扑上去,用亲吻堵住他全部的言语。

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才分开,贺天按住莫关山的脑袋,不慌不忙挑着嘴角:“新年快乐。”莫关山把头埋在他的肩膀。

时间为什么他妈的总会往前走。

头一次,在新年,莫关山无比憎恨时间的流逝。毕竟,他不敢去想象未来的离别。

××××××××


待续

下一更完结   QAQ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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